段徽點點頭,“我去探,說錢側妃害,沒讓錢側妃謀害皇后與東宮。”
說到這里,段徽微微一頓,抬眼看著段明曦,猶豫一下,還是低聲說道:“大姐,你……你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是想我知道還是不知道?”
段徽:……
這話問得真是相當誅心!
沒有毫猶豫地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