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太子面越來越沉,又輕嘆一聲說道:“世人皆逐利,如今我已沒什麼價值,誰又會費心與我往來。”
太子的臉更難看了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時溪,才又慢慢的說道:“難道你就不想離開這里?”
什麼意思?
白時溪心頭一跳,抬起眼微微帶著驚喜開口問道:“殿下,是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