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凝再次日上三竿了才起來,扶著快累斷的小腰起到梳妝臺前。
從銅鏡中可看到在外的雪都布著曖昧惹人臉紅的斑斑點點,的小臉上有著昨夜男人留下的齒印,晚凝見狀便是一陣臉紅還伴著惱之。
頂著這印記,可怎麽出門?
雖隻有小小的一塊,可還是能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