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聽他在講工作電話,他好一本正經,即便對方是個生,該嚴厲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含糊,甚至語氣嚴肅到聽了都怕。
沈初想從他上下來,他手著的腰,不讓下來的意思,隻能老實繼續在他上坐著,百無聊賴晃了晃。
怎麽電話講那麽久,沒完沒了的。
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