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致洲發現了什麽,又撓了會,掙紮幅度變大,要從他上下來,卻被他另一隻手錮腰肢,彈不了,他幹脆將人放在書桌上,被迫仰著頭看他,眼神那一個清純無辜,就這樣定定看著,不太確定問:“你要幹什麽?”
察覺到越來越危險,有點害怕。
“剛剛都聽見什麽了?”賀致洲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