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沈初就被賀致洲起來了,雲裏霧裏的,有嚴重的起床氣,一掌就拍在他脖子上,很清脆一聲,就醒了,看到賀致洲,慢半拍說:“你疼嗎?”
“你說呢,大小姐,起床了。”賀致洲早就換好服,一襯衫西將他襯得格外英帥氣,“該換服走了,時間到了。”
“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