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害點點頭:“嗯,我可不想做守寡。”
“咒我呢?”賀致洲了的鼻尖,“該想的不想,不該想的想,三天沒收拾你,你又欠收拾了。”
沈初趴在他上,把玩他修長的手指,“我才沒有欠收拾,就算我欠收拾,你今晚喝了那麽多酒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“你認為我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