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致洲說:“隻要你平安無事,我不難,沒什麽難的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都過去了,沒事,你不用在意。”
“不,我不可能不在意,哥哥,你上的傷看起來真的很嚴重,原來你這麽久都一直在忍耐嗎?你為什麽不早點和我說?你為什麽一個字都沒和我提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