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致洲一聽,角扯了扯笑了笑: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哥……”賀婉心虛低了低頭,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,推著椅來到落地窗旁邊,看到後院的景,神恍惚,喃喃自語道,“我下半輩子就這樣了,明知道我是這樣,我一方麵不想拖累他,另一方麵又不想他和別的人在一起,隻要想到他會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