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又睡了會,再醒過來,是賀致洲的,迷迷瞪瞪,著眼睛,說:“言言呢?”
“阿姨在喂言言喝。”賀致洲親了親的臉頰,“你該起來了,小懶蟲。”
沈初綿綿的,跟沒有骨頭似的,“好困,還是好困,起不來。”
“吃完早餐再睡?”
“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