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池玉昭睡得格外昏沉。
昨夜迷迷糊糊就那麽睡著了,今早睜開眼看見煥然一新的房間,布局還是原來屋子的布局,但覺已經大有不同。
眼睛有一點點腫,但已無大礙。
寶琴推開房門進來,把銅盆放在淨架上,又輕手輕腳地繞過一架金漆點翠的落地屏風走到架子床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