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兩天,池岱也被聖上外派前往潁州。池玉昭一路送自家兄長出城,直到城門口,二人才分別。
不久,夏。
平平無奇的夏日午後,池玉昭在簷下藤椅上躺著小憩。庭中那三四株桃樹,枝頭上的桃花已陸續凋謝,枝幹披上絨絨的綠。
地麵鋪著薄薄一層落花,不讓下人打掃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