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之下,唐珺竟已發作不出來,仰頭笑了兩聲,瞪著薑小綰。
“好,你不信任我和你兄長,那你信任扶琢嗎?他若要見你呢?”
腦海中忽而想起那日扶琢在房門前打水清洗,為拭擺的模樣。
薑小綰呼吸一滯,“他要見我嗎?”
“你還肯見他嗎?”唐珺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