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琢坐在廊下,一隻手著腳踝,風有些涼,鑽進骨頭難免疼痛。
薑小綰深吸一口氣,朝他的方向走近,穿過一排又一排書架,看清扶琢眼中一片濃厚渾濁的鬱氣,夾雜著不可消散的失意。
隔著四五米的距離,停下,扶琢這才抬頭瞧見來人。
“你兄長的計劃,你也聽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