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小綰仰起頭直視他眼睛,“沒有。”
周容徽頓了一下,眼瞳停滯一瞬,又恢複尋常,牽著薑小綰回未央宮,“沒有就好,隻是擔心你。”
他在未央宮中一直留到深夜,夜來明月如水,過窗子鋪灑進寢殿,映照在薑小綰書桌上,上頭鋪滿了臨摹的書畫。
周容徽披起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