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小綰偏過頭,頭埋進周容徽口,眼淚浸他襟。
“到現在了,還是沒話要告訴我嗎?”
周容徽著的發,語氣溫極了。
月如水,照在兩個人上,他們仿佛被這世界靜置了,除了彼此,與其他一切都不相幹。
再怎麽危機四伏,再怎麽置險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