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鐸弈的眼神先是不可置信,到後來,一層的鬱中藏著燃燒的怒氣。
“你懷了周容徽那個佞之徒的孩子?!”
薑小綰低聲啜泣著,手捂住自己小腹,“哥哥,不管他是誰的孩子,他都是你的親人啊!我跟你們走了,征戰途中車馬顛簸,如何保全得了自己的孩子呢!”
薑鐸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