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間他沒有再過來,第二日清晨倒是來得早,偏偏又休沐,一整日在未央宮裏陪著薑小綰。
被周容徽燒掉的那條帕子,沒有再繡,重新挑了布料和線,繡一條山水紋樣的錦帕。
周容徽坐在邊,頭枕在榻上,眼睛半睜半閉看穿針引線。
明知這條帕子不會是給他繡的,周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