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唐珺冷下臉問道。
“這……自從王上那日從宮外回來,傷嚴重,過了沒多久,貴妃娘娘腹中的孩子也開始不好,這母子連心,父子自然也是如此,若非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薑小綰偏過頭打斷他,心口劇烈的跳已經代替腹部的痛,重新占據的知覺,“你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