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。”寧姒捂著額頭輕呼一聲,心里卻喜得冒泡泡。沒想到姜煜畫那幅畫費了這麼長時間,畢竟以姜煜的畫技,一幅尋常的畫最多半天就可以完。
他總是這樣,說不清是走心還是漫不經心。寧姒不住想,什麼樣的人才能占據他的全部心?想象不出。
“恭喜公子——賀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