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姒突然意識到哥哥真的許多。
“起這麼早。”寧澈手掐了一把寧姒的臉頰,湊過來些,“我從前院過來,看見一個晨讀的年,他就是信中提及的那個,爹的學生?”
寧姒點頭,“對,他就住在廂房。哥哥你上好重的酒氣,快去洗澡啊。”說著以手掩鼻,眼里卻藏著點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