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我知道了,是我逾距,寧妹妹切勿放在心上。”他應當是很失落的,連笑容都勉強,但他仍舊溫和有禮。
寧姒由衷祝愿他,向他優雅地欠一禮,“祝江師兄前程似錦。”
次日,江臨初便乘上馬車,離了寧府,去往那個陌生的家。對他而言,也是新的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