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以為寧澈心中有,卻礙于父命不得不跟沈姑娘相看著,這才想要沈姑娘知難而退。”
寧姒哀嚎一聲,趴在桌子上,“原來是我惹的禍!”
“都怪我,不知該送什麼禮,就將哥哥送我的玉拿去做了手鐲。做什麼不好,還偏偏做了手鐲!”
眼見寧姒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