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煜尋了間玉石鋪子,將硯臺缺口切得平自然些。
隨后上了對面的茶樓。
屋茶香氤氳,姜煜只稍等了一會兒,便等到了來人。
來人摘了幃帽,眉眼間帶著一揮散不去的郁氣,反將的貌襯得別有韻味,正是謝林晚。
“晚晚,請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