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煜沉默,眼瞼半垂,目落在地面上,乍看沒有半分醉酒模樣。
“小時候,謝華來我家玩,娘拿出一盒糕點來,給了謝華三塊,我兩塊。我問娘為什麼我會一塊,娘說,‘表哥年紀大一些,吃得自然要多一點,阿煜要理解’。后來謝繁來了,娘把爹從邊疆帶過來的玉珠拿出來,給了謝繁兩顆,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