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桓被姜煜口中的“頗為喜”砸得暈乎乎,連連點頭,“姜公子……不,姜大哥,你說。”
寧姒在一旁瞧著,深知姜煜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。
“木公子,南疆與西北的況不同,我父親的兵權歸到底在皇上手里,而木家……”姜煜略帶深意地看了木桓一眼,“木公子,在下不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