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鳶小心觀察太子神,忽地靈一閃,捧著肚子稱痛。
沒做過這麼大膽的事,也不知道自己演得像不像,能不能瞞過太子的火眼金睛。
“鳶兒?怎麼了?”太子立馬松了寬到一半的襟,手扶住陳鳶的腰。
陳鳶目微閃,眼睫垂下,“殿下,鳶兒無礙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