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司璟:“單獨見是不可能的,萬一害孤怎麼辦,總歸你得在場。”
姜南枝點頭,“好。對了,今日那柳如煙來,上掉了一張紙,好像是倉促之間帶進東宮的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姜南枝把那張叛軍頭目的畫像拿出來,遞給了容司璟。
“殿下,這張紙就是從那柳如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