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枝的確是在看著甲滿。
也不知道為何,這人看起來跟上次一起出京城見到的,有一些不同。
模樣還是那副模樣,疤痕還是那個疤痕。
但就是哪里不對勁兒,又說不上來。
容司璟沒忍住,握著拳頭的手在邊掩著輕咳一聲,“太子妃,怎麼了?”
姜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