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枝回過頭,明明還是那溫婉稠麗的模樣,但是眼底的卻慢慢冷了下來。
“岑良娣這話說的,好像是本宮害你生了病?”
岑良娣抬起頭,膝蓋在地上蹣跚了幾步,“不不不,妾不是這個意思。想必娘娘已經知道,那天在園中偶遇太子殿下,妾還沒想做什麼,只是了殿下的角,就被殿下厭惡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