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他們?
也就是說,不止一個人?
雖然大部分是一臉茫然,但已經有人,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
有人覺氣氛太張了,忍不住拍案而起,“到底是誰,竟然敢對皇儲下手,不要命了?”
容司璟看過宣紙上的供詞,他的目落在了使者團那邊。
“苗疆使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