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渝捻帕子的力道重了幾分。
陸諶又頭傷的事也聽聞了,雖說在那茶寮外,陸諶對的態度很是惡劣,但一想起他奄奄一息的模樣,沈渝的心中還是不甚好。
事到如今,還是不能放下陸諶。
卻聽沈弘量又道:“閣如今空出了個次輔的位置,等殿考過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