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沅越想,心中的滋味越是難言。
自己竟是被陸之昀騙了十余年。
“啞了?話都不會說了?”
陸之昀的問話打斷了沈沅的思緒,他亦如尋常般出了手,一下又一下地捻著沈沅最為敏的左耳耳垂,深邃的眼睛還在觀察著沈沅面上流出的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