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,”容恩打斷的話,“第一次的訂婚宴后,我們兩個就已經走得很遠了,這枚戒指第二次還是沒能戴到我手上,也許,真的是天意。”
“恩恩,等我將斯漫安頓好后,我一定……”
容恩握住他的手,讓那枚戒指藏在他掌心,“越,這些日子,我想的真是很徹,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