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將扳過來,讓后背墻,容恩掙扎不過,便黯了嗓音,“你不是玩膩了嗎,既然膩了,為何還要玩?”
男人笑了笑,“我膩了那些主的,對你躺在下時木魚般的反應,很懷念。”
人盯著這張臉,他還是如初見時的那樣邪惡,咬牙,能覺到中的腥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