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便覺得心搐似的疼,男人摟著,心口的地方得那麼近,能覺到他心跳的有力和急促。
“恩恩,你我嗎?有一點點嗎?”
南夜爵覺得自己真的是找,明明知道是怎樣的答案,卻非要問,非要將傷疤捅開后赤曝曬在人前,再讓容恩狠狠在上面撒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