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打車來到墓地,司機的眼神時不時過后視鏡落到臉上。
也難怪,這樣嚴寒的清晨,一個人拖著個行李箱抱著條狗要去墓地,任誰見了都會多看兩眼。
容恩穿著那件鵝黃的羽絨服,墓地里面很清靜,這個時侯進去,一個人影都看不到。
大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