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白結束了和京九的通話後,指尖抖的給沈煙撥了過去。
封閉的車廂裏,空調的冷風吹的薄白渾寸寸凝固。
他的心髒,在耳邊一次次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”的聲音中驟停。
不好的預火速蔓延,像是藤蔓一樣,把他纏,令他每次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