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到醫院的時候,薄白已經醒了。
男人穿著病號服,戴著氧氣管靠坐在病床上。
他著針頭,修長又慘白的手,一下,一下輕著懷中的骨灰盒。
在骨灰盒下麵著兩張檢測單,是法醫那邊出的證明。
薄白昏迷的一個多小時裏,救援隊那邊打撈上了一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