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早上五點三十分,陳家後院的私人停機坪上,沈煙和陳映南執手相的站在飛機前。
天將亮,清爽的風吹拂起陳映南上的居家服的擺,他說:“到那邊照顧好自己。”
沈煙無奈的道:“放心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垂眸看了下腕上的手表,“我到飛機上還能補一覺,你六點半還要跟著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