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早上八點,沈煙和陳映南從酒店出發,先去了花店買了束白玫瑰,又去茶鋪買了盒沈父生前喜歡喝的茶葉。
半路上飄起了細雨。
天空依舊晴朗。太高照,雨水綿的像是水蒸氣,噴灑在人的臉上,幾乎沒什麽覺。
陳映南要給沈煙撐傘,沈煙拒絕了。於是陳映南把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