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煙心翻湧起驚濤駭浪,薄白竟然把他在惠州和陳武的全部生意都送給了,拋除價值,這更是給了一份能在陳家直腰板說話的底氣。
原來他從來沒想要對付陳映南,所做一切是為了讓在申城的日子過的好些。
眼瞼發燙,沈煙難忍眸子裏的潤,皺起了眉眼,“你知道,你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