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裏煙霧繚繞,酒氣熏天。
薄白衫淩的背靠著床,屈著一條坐在地上。
他的頭向後仰著,修長的脖頸上一青筋被繃的像是要隨時斷開。
口上下起伏,臉上帶著因為胃痛而疼出來的冷汗。
這些年薄白總喜歡這樣折磨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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