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酒店時雨已經下大了。
保鏢沒把車子往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開,而是靠在了路邊,回頭道:“老板,陳總的車在前麵。”
薄白偏往前看,雨刷頻繁的掃著擋風玻璃上的水珠,讓他本就模糊的視力,更模糊了。
他看不見,但心裏卻如明鏡一般知道陳映南為何出現在這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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