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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煙像是一個溺水的人,在沈墨的呼喚聲中猛然從水裏掙紮而出,大量新鮮的空氣湧口鼻,麵逐漸緩和。
“姐,你怎麽了?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下。”
“不用,”沈煙深呼吸著抬手捂住臉,卸了全力氣的倒在椅背上,諾諾地道,“我隻是應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