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白笑著住兔子玩偶的脖子,啟正要說什麽,他就看到沈煙坐在床邊一瓶藥接著另一瓶藥的往裏倒。
頃刻,臉上的笑容凝固住,耳邊也不由的回起來時池硯舟跟他說的那句話,“沈煙這些年治療抑鬱癥的藥,始終沒斷過”。
“你……”
“睡覺吧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