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春季寒涼,柯西雯抖了抖手,艱難的從地板上坐起來。
這會兒天才蒙蒙亮,睡了一晚上地板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想抬手捂鼻,卻發現自己全酸痛。
孩癱坐在滿地的玻璃糖中,神漠然,悲由心起。
這是多麽悉的痛覺,重生一年多了,差點都要忘了這種恨不能撕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