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曼能聽得見宋滄淵在電話那端逐漸沉重的呼吸聲。
眸底浮起戲謔的玩味,繼續追問著他。
他的深吸在耳畔,不由一陣發熱,就像在他懷里一般有了反應。
宋滄淵吸煙的力道加大了些,不自覺地咬了咬煙,煙凹陷下去,是他的齒痕。
他聯想到某些,呼吸又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