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你這個魔頭殺人如麻,本不記得自己手上有多條人命,你知不知道十年前你撞死了我母親?那是我母親啊!我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倒在泊里死去,而你卻毫發無損,甚至連刑事責任都不用付!”
說到母親,季姝曼心痛難耐,脖頸上的青筋凸起,渾栗。
聲嘶力竭地喊,攥刀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