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出口之后又覺得自己好像越界了。
有什麼資格要求他戒煙?不過是他的合同人而已,一個任他報復的對象。
自嘲地對他笑笑:“我就隨意說說的,你喜歡就好,不用理我。”
宋滄淵剛剛因為對自己的要求心底有了一點欣喜。
卻又因為下一句的不在意,變